,也不管蓝老有没有反应,就只管说着。
蓝老的身体终于停顿了。
他转头,看向了夏青山:“你说,他叫什么。”
“莫归山。”
蓝老拧紧了眉头。
十分钟后,屋子里别的人都被赶走了,只有夏青山,蓝老和他的徒弟。
夏青山已经将整个事件的经过告诉了蓝老。
徒弟听完皱眉:“老师,那个高义,我记得,您还给他父亲看过的,是去年的十一月,那时候您说,他父亲熬不过三个月去。”
蓝老点头:“我记得,我给人看病都是排队拿号的,就只有那个高义,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买了一个患者的号,就当着我的面插队。”
“老头子我年岁大了,想息事宁人,就没管。”
“他父亲,的确是晚期了,想不到,熬到了六月才死的。”
蓝老叹息了一声:“你说的,我都听懂了,莫归山手里的脉案和医疗病例,要拿给我看,我确定没问题,会出庭作证的。”
夏青山一脸欣喜。
“至于你女儿,我可以看看她的病。明天你带着她过来吧。如果莫归山诊断没错,一个八岁的肺癌患者,的确是很难得的。但却不是没有这样的记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