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单是离婚的阴霾,还有他这一生中,最最低谷的时期。
林月离开了民政局,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潮,心似乎一下子轻松了起来。
尽管内心还是有失落,有丝丝的不舍。
但是,和她的自由相比,真的不算事了。
民政局已经是在市区了。
林月直接坐公交车到了百货大楼。
她先去找了谭师傅。
“月月来了,这个月交设计稿吗?”谭师傅将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下来问。
“没有,最近有事去了一趟北京,刚回来。还没画设计图。”
“我这次来是要告诉你,你和服装厂那边说一声,我听说他们衣服卖的不错,所以,我打算涨价了。”
“涨价?涨多少?”谭师傅问。
林月想了想,就想到了之前金藤要那些人不要买她鳝鱼的一幕。
她林月不是君子,所以,她记仇!!
眸光闪烁之间,她说道:“每张设计图,五百。”
谭师傅吓了一跳。
这可是八零年啊,是一分钱就能买一个冰果的年代。
五百块,那是工人几个月的工资了。
不,一年都多了。
“你,你是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