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同志送回到了镇上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再说,我的自行车也还在你家呢。”
林月一阵欣喜:“刚好,你带我去镇上兽医站,巴顿需要手术。”
尹志田二话不说答应下来:“好,上车。”
林月抱着木板,冬天和秀儿也跟着上车,唐大夫转头回去了。
兽医站,马毅夫百无聊赖的在柜台后面打哈气。
他今年快五十了,在这兽医站也呆了二十年。
整个十里八乡,就这么一个兽医站,全员八个人,但是一般另外七个都不在这里。常年看不到人影子。
就只有他一个,没有媳妇,没有儿女的,就把这里当成了家。
当然,这样的日子也是很无聊的,可他也习惯了。
正准备打个哈欠再次打个盹呢。
门忽然撞开,几个人抱着一个木板冲了进来。
“大夫,大夫在不在。”林月高喊。
马毅夫揉了揉眼睛,懒洋洋的问了一句:
“要买什么啊。”
林月冲到了他的面前,满是鲜血的手按在了柜台上:
“大夫,您能给狗做手术吗?”
马毅夫愣住了。
林月接着道:“脊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