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山。
靳丁山沉默了。
天色将黑了,靳丁山带着老爷子走了,就算要留下,也是要从长计议,比如住在哪里,家里谁照顾老爷子的饮食起居之类的,这些都不是当天就能决定的。需要时间来安排。
晚上,云泽也没留下,吃了饭就走了。
他多了一个心眼,回去到了镇上,给他爹打电话去了。
他就问靳丁山是谁。
接着,他家老头几乎想都没想的说了一长串的头衔,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,靳丁山是他爹云翔天的上司,还是不知道隔了多少级别的那种。
当然,他也从老爹那里了解到了一个重要信息。
靳丁山的儿子十年前死了,之后媳妇也死了。
云泽皱了皱眉头,脑子里划过了一道灵光,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,就差了那么一点点便将其联系起来,可就是想不出是什么。
索性也就不再多想了。
不过,凭着他的感觉,这个靳丁山来者不善,绝对是有目的的。
他想着要不要告诉冬天,可想到上次自己因为秀儿的事,不但帮了倒忙,还差点让冬天失去了妈妈,就感觉自己还是别多管闲事了。
犹豫着,便回去睡觉了。这事也暂时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