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,葛林就拿着饭碗晃一晃,然后用力过大,酒洒了出来。
“艾玛,都洒了,可别浪费了。”
说完低头,用舌头在桌子上舔干净了。
金藤大笑,指着舔桌子的葛林,眼泪都要掉出来了。
葛林也不尴尬,毕竟国外来的,不少钱呢。浪费一滴都是罪过。
酒入口,两人的神色各异。
葛美丽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啥啊,这味道,酸酸涩涩的。不抵那烧刀子好喝。”
葛林其实也是这样想的,却没说出来。
金藤抿着唇,看着两个人的表情淡漠不语。
酒不多,看在那些钱的份上,他们不想喝也硬喝了下去。
一瓶喝完,金藤拎了两瓶烧刀子过来。
一个多小时后,两人说话有些迷离了。
金藤放下了酒杯,笑眯眯的问:
“葛林,你小子和吱吱是怎么回事啊,吱吱真的流产了吗?”
葛林大笑:
“哈哈,姐夫,吱吱是流产了,不过,在夏青山来之前,就流产了。”
“老实和你说,我对吱吱就是玩玩,压根没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的。她怀孕了,是意外。”
“她说要结婚,我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