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事,林月怎么可能会认那一家人。
即便她父母生了她,养了她,可在过去的二十年里,她的父母和兄长把她当成了耻辱,当成了家里养的牛马。
在她吃糠咽菜,住着狗窝一般的下屋,要照顾全家人起居饮食,最终还要将她卖给了夏青山的母亲,在她妈妈拿过了她的聘礼(卖身)钱的时候,她就什么都还完了。
所以,现在,她不管别人说什么,都不会理睬娘家人的,她也没有娘家。
夏青山见林月态度坚决,他默了默,点头:“好,我听你的。”
“你放心,有我在,没人再能欺负你!”
“除非,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。”
林月手里的动作微顿,郁闷的瞟了他一眼:“说什么尸体不尸体的,晦气。”
夏青山被她这么一骂,心情忽然飞扬了起来。
村子里的这些谣传,自然也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。
老爷子来夏家村几天了,平时没事也会到小广场那边去晒太阳。
也会听到关于村民的议论,因为他住在林月家的斜对面。
因此,关于青山媳妇的恶劣行径,便在村民的口中罄竹难书了。
先是后妈不给饭吃,要冬天去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