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服装厂,大半的设备都在院子里放着的,金藤在一边坐着抽烟。
几天不见,金藤的脸很热闹,眼角裂开了,一只眼睛也是淤青的,嘴角紫了一大块,一侧的脸上还有几道抓伤的痕迹。
尤其是他的长发,居然明显长短不一,显然是被人號掉了一块,看着头皮上都是血赤呼啦的血痂。
身上有没有伤就不知道了,但是,貌似走路一条腿是瘸的。
林月看着这样的金藤就忍不住的想要笑。
金藤看到林月来了,瘸着过来:
“嫂子,你一个人来的?”
林月嗯了一声。
“要是夏青山也来,你让他说啥。而且,要这一半设备也是我的主张。他起初都不知道的。”
金藤微愣,随即苦笑:“嫂子你做的对,我哥那傻子,很多时候太讲义气了,你就得多替他想想,不能啥都听他的。”
林月噗嗤笑了出来:
“行了,你哥没生你的气,都过去了,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,而且,他不来,更多的是不想看到这里。”
“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,现在看到了会伤心吧。”林月看了看周围的一切,也忍不住轻叹了一声。
“嗯,我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