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?又不能说话。”
夏青山说道:“那就学学手语。”
麦子感觉头疼不已。
问题是,他们的时间本就不多了。
夏青山说道:“我们不能进入同一个厂,之前的事情,距离现在时间还很短,那些人的防备心很强,所以我们得分开走,单独一个人比较容易融入一些。”
“可身份证上,我们是临城的人。之前他们也知道我们是临城的。入厂肯定需要拿身份证,这样很容易就会暴露的。”
麦子还是很惆怅。
夏青山说道:“这个没关系,我有办法。”
“夏青山离开了这个村子一天,早上走的晚上才回来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拿了两个身份证,姓名还是夏青山和麦子。但是家庭住址已经从临城改成了陕西的某个城市。”
麦子有些惊奇。
“青山哥,你是哪里弄的这两个身份证?他前前后后的和自己的身份证比对着,没看出哪里不一样的。”
夏青山说道:“我这些年也不是白混的。也还是认识一些人,知道一些门路,这是做的临时的。”
“反正真假也看不出来。”
这个时候的身份证还是一代,连防伪标识都没有,水印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