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笑容清淡幽雅,似乎再说别人的故事,与他完全没有干系。
林月一阵无语。
看向莫归山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的钦佩。
第一次来莫归山这里,他淡定从容,那么患者几乎将他的屋子给挤满了,可他没有多少的欣喜,相反看到那些病入膏肓不久于人世的患者,更多的是惋惜和哀叹。
如今,他的屋子里冷清了很多,他也没有太多的怨念,反而平静了很多。
这般宠辱不惊的人,真的是太难得了。
“小丫头恢复的不错,脉搏也有力了很多。和别的孩子没有什么差别了。”
“当然,还是要保持的。”
林月点头,她现在在秀儿的身上也看不出什么黑点了。
秀儿,真的很努力,很棒。
“上次你说的事,我研究了很久,勉强有些心得,我不怎么懂狗的穴位,所以,都是摸索着来的,你真的要尝试吗?”莫归山看着面前拖着小车的巴顿问。
“嗯,终究是一个希望,你可以找找看,然后告诉我怎么做,我回去每天给它针灸。”
莫归山点头:“好。”
陈石一直跟着在身边,起初知道要带着巴顿去的时候,他还奇怪的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