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是刚开始销售,所以,我们可以给销售的人提成。”
刘丽有些惊讶:“提成?”
“嗯,对,就是……”林月开始给刘丽讲这种营销的模式。
刘丽听的眼睛贼大,等林月说完了,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:
“那不就是扒社会主义的皮!”
林月吓的差点跳起来,她左右看了看,见这里没人,门外也没人。
这才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不是,这就是为了给大家的一个奖励,怎么就成了扒社会主义的皮啊,你可别乱说话好吗?”
刘丽摇头:“这不是我说的,是我未婚夫说的。”
“未婚夫?”林月微愣,很快反映过来,她的未婚夫就是胡国祥了。
“国祥说,不久前有人找过了他,说要卖洗发膏的,也留下了样品,他还拿回来给我用来着,就是你这种,很好用。”
“我说这东西这么好,你怎么不卖。”
“国祥说,现在虽然上面号召改革开放了,可也是社会主义,而你提出来的那种方法,虽然很让人动心,却是在扒社会主义的皮,这是不对的。”
“他好不容易做到了这个位置,怎么能犯这样的错误。这要是答应了你,不就是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