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罩带好,转头朝着小沈笑了笑:
“我听说,栓子似乎认了卢光远为师父,具体是师父还是师兄的,我不确定,就是上次听到陈石说了一嘴。”
“你去卢光远家里看看,或许有线索。”
“对啊,这个我们却忽略了。行,我马上过去看看。”小沈说完,将烟抽完,把烟屁股丢在了地面,狠狠踩一脚。
然后转头去招呼派出所别的同事了。
林月转头去厂里。
洗发膏做起来了,她今天就是去点点库存。
现在化工日用厂的人不多,所以产量有限。
厂房盖起来了,再搞临时装修。
天冷,屋子里的水泥不容易干,所以还要在屋子里生炉子。
为了以防万一,林月就盖了一个厂房,别的要等过了年,春暖花开再弄。
“原本每年冬天我们这里冷起来大冻,都得12月末一月初。要是那样,我们也能盖完厂房了,可今年不知道怎么的,12月初就开始大冻了。”
干活的师傅是这样说的。
林月是今年春天重生过来的,对这边的气候了解不深,加上今年的确反常,结果估计错误了。
“没事,就先盖好了一个用吧。剩下的开春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