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这里死了人,会不会闹什么事儿啊。”
白茉莉笑了笑:
“我问过了,那女同志当时是在村子口的水塘里自杀的,和这院子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更何况现在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怕那些呀,我们应该勇敢和封建迷信说拜拜。”
母亲撇了撇嘴,终究没吭声。
茉莉想了想说道:
“有我和孩子在呢,不怕的。”
母亲摇了摇头:
“要不,你们先别搬过来了,孩子还小,容易看到那些脏东西。”
“再加上小孩体弱,若是沾染了就不好了。”
林月那边人口多,再加上林月的煞气重,肯定能压得住。
白茉莉想想,这样也好,随即便和母亲协商,要让一个厂里的同志过来住上几天。
怕母亲不同意,白茉莉说道:
“没多久,她也就是半个月到一个月就搬走了。”
“我们那边厂房差不多该完工了,搬走了以后那房子就倒出来了。”
茉莉娘想了想道:
“也行,反正我一个人住在这儿,还真挺害怕的,有个小同志陪着也挺好。”
“那以后,我晚上就回这边睡,白天你去上班了,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