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他迷茫的看了老爷子。
发现老爷子美滋滋的。似乎还在高兴着。
等老爷子回神的时候，才瞧见自己儿子那一脸幽怨的样子。
老爷子“哼”了一声。说道：“你怪谁，这都是你自己作的。”
靳丁山一脸迷茫。但片刻之后恍然说道：“你是说：他都已经知道了？”
老爷子得意的一笑说道：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我重孙子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呢。光是看见我这儿的一张照片儿，就猜到了。”
说完，老爷子声音又有些沮丧的说道：“不过，他显然不想认我。”
“有几天都没搭理我。”
“他也是怨我的。如果不是因为我们，他娘亲也就不会死了。”
老爷子说完，又忍不住轻叹了一声。
靳丁山的身体有些僵硬。脑子里不停的盘旋着一个念头：他知道了。冬天什么都知道了。
可也正是这个念头，让他无比绝望。
这个时候老爷子还在得意中。
靳丁山苦兮兮的看向了老爷子。有些哀怨的叫了一声：“爹。”
老爷子怒哼一嗓子：“别叫我爹。我不认你这个儿子。”
“啥时候冬天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