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点头,道谢,然后便和母亲出院回家了。
跟着母亲到了她临时租的小屋子,看着那不足七个平方的半地下室,阴暗潮湿还有股子霉味,林月的心里特别的难受。
“这样挺好的,这里距离医院近,方便我照顾。就是听说,最近因为北京要规划什么的,说是半地下室不许住人了,我也不知道还能住多久。”
“幸好你醒过来了,要我说,你就是写小说的,去哪里不一样,不如,跟我回去吧。”
“我的猫狗呢!”林月忽然问。
母亲微愣,忽然沉默了。
“月月啊,你要知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“你的那个男朋友。”
“分手了!”林月忽然打断了母亲的话。
母亲微愣。
当天晚上,林月执意要和母亲喝一杯。
母亲最后拗不过,母女两个去了大排档。
几杯酒下了肚,母亲把什么都说了。
“你出了车祸,那个男人都不来看看,据说,你住院时候,他连住院费都不肯给。幸好遇到了一个好心人,替你给了医药费。”
“对了,我记下了那个人的联系方式,后来我去找了两次,他出差了,说是家人出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