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地,等你好了,我带你去北京玩。带你去见云泽哥哥!”
秀儿一边写一边哭,泪水吧嗒吧嗒的落下来,晕染了纸上的墨迹。
秀儿写完,见纸上的字都花了,看不清楚了,又气恼的拿着笔,在纸上狠狠的划几下。
似乎要将所有的烦躁都划掉一般!
气恼的将这页纸撕掉,然后又开始写。
旁边的冬天见状轻叹:“我来写吧,不然你写多少,都会被眼泪打湿的!”
秀儿咬着唇,没吭声!
冬天伸手从她的手里拿过来那个本子,开始写方才秀儿要写的话。
写完,拿到窗口给里面的杨帅看。
杨帅用袖子抹了抹眼泪:
“一言为定!”
秀儿几人没敢停留太久,因为杨帅的妈妈说:
“医生说,不能让她的情绪太过激动。”
和杨帅告别,秀儿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,问杨帅妈妈:
“阿姨,她现在情况如何。”
杨帅妈妈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:
“医生说,已经进入了晚期,除非有骨髓移植。”
“骨髓移植?”秀儿问。
“嗯!但是,现在可以捐赠骨髓的人太少了!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