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还有瘫痪在床的奶奶和几个孩子,为了生计,二叔不得不用了这样的方式。”
“其实,父亲那个时候也想去卖的。只是,父亲拙嘴笨腮的,担着担子出去转一圈回来,几乎赚不到什么钱。”
“二叔不一样,父亲说:二叔那个时候虽然还小,可口才很好,见什么人说什么话。”
“他每次出去都能把袋子里的红薯都卖完,还能多拿一些赏钱回来。也就是靠着这个,一家人才熬过了那段时间的。”
“但也正是因为如此。二叔后来被定的成分不大好。”
阮娜说到这里,稍微顿了顿,眼神有些怯怯地看向夏青山。
夏青山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继续说。”
阮娜这会儿说的很含蓄,但夏青山懂得她要说的话。
阮娜继续说道:“因为成分不好,他后面吃了很多的苦头。”
“听说年轻的时候,又因为喜欢上了一个身份很特殊的女子,更是让自己变得很凄惨。”
“父亲没有具体说过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每次说到这里时,父亲总是叹息难过。”
“后来,据我所知,二叔逃走了。临走之前,把他刚出生没多久的儿子留给了父亲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