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鸟实在太危险了。
于是,她一把握住郝大鸟的大肉棒,用力一捏。
男人的肉棒虽然硬起来的时候又热又具有倾略性,像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,但其实,它也是最脆弱的,被这么大力一捏,饶是郝大鸟,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嘶声。
这要是以往其他女人敢这么对他,他一 {爱吃肉的小/仙`女独.家.整.理}qun7/8/3/7/1/1/8/6/3定不客气的直接一拳头或者一脚过去,再不济,也会将人赶走,但是江南遇,他却舍不得,他疼都疼不过来。
“你也不怕老公废了。”郝大鸟的语气里不见愤怒和责怪,却透着那么点调情和可怜兮兮的味道。
“你是谁老公啊?”江南遇没好气道。
“除了你,还有谁?”郝大鸟说着又贴着江南遇的嘴唇去吻,江南遇没躲过,被他含住了,这次他的吻很轻很浅,尤其有好几下亲在江南遇嘴角的时候,让江南遇的心,不禁一阵悸动。
不知为何,这样的浅啄轻尝,却比那种很迅猛的激烈的吻,要让她心动,她甚至有种感觉,郝大鸟将她当作至宝一般疼着爱着。
短短的几秒种时间,郝大鸟那被江南遇捏的熄火了的大肉棒再次抬起了头,他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