租金可以少退我点。”
她想,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郝大鸟总不至于还不同意不让她走吧。
却不想,郝大鸟又吐出口烟圈,慢悠悠道:“我说过了,我不同意。”
“你凭什么不同意?”江南遇捏紧拳头,瞪着郝大鸟。
难不成,郝大鸟想把她交的房租租金全给吞了?!要知道,她当时一次性交了四个月的房租,押一付三,而她现在,不过才住了二十天。
这个黑心的人!
江南遇不知道,她这副瞪着郝大鸟的炸毛样子更让郝大鸟心痒痒了,也更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操干一番了。
“凭你把家里打扫的很干净,我很满意。”
江南遇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敢情郝大鸟把她当保姆使了。
“你可以请个保姆。”
郝大鸟将双脚往茶几上一搭,“我就看你顺眼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江南遇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暂时不怎么样,时间长了,就不一定了。”郝大鸟心情甚好的吐着烟圈。
“什么意思?”江南遇没明白。
“你就老老实实的住在这,别再想搬出去,要不然……”郝大鸟将烟蒂放进烟灰缸碾灭,而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