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埋进土里的老男人,鸡巴也没我大,矮挫冬瓜一个,不就有两个臭钱吗?有什么了不起?小心哪天死在女人身上。”一会儿又骂付诗艺,“欠操的浪货,为了钱什么男人都给插,那逼迟早有一天会被插松插烂,以后哪个男人娶了你,也只有戴绿帽子的份!”
这头的宾利车的后车座上,侯总虽然早就想插穴了,但是想想,又忍住了,而是抓住付诗艺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来,让她帮他口交。侯总人长得丑,下面那根老二也丑陋不堪,通体黝黑色,就连龟头都是黑的,肉棒上的皮皱巴巴的,乍一看,就跟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一样,再加上尺寸并不大,硬起来也不过十厘米左右,所以以往和别的女人做爱的时候,少不了被埋怨嫌弃,就算帮他口交,那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。但付诗艺不一样,她就算心底一万个不愿意、嫌弃,但面上却一点儿也不显,不仅跪在侯总跟前主动含住侯总的老二舔弄起来,脸上还露出非常享受的表情。仿佛她嘴里含着的,不是那丑陋、腥臭的肉棒,而是十分美味的东西。
这让侯总作为男人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。
“对,就这样,再含的深点,全含进去,别光含,要舔,要嘬,就跟吃冰棒一样,骚货,好不好吃?”侯总舒服的直喘粗气,双手抓住付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