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，就够他头疼的了。
吴克成搜索了片刻，一无所获，他悻悻地回到讲台上，不死心地盯着张小鱼。
“考场秃鹫”绝不是浪得虚名，他要全程盯死张小鱼，让他没有一丝机会作弊。
旁边那个外校来的监考老师，对于吴克成的表现感到很奇怪，不知道他和那个学生什么仇什么怨，居然让他如此“照顾”。
不过，这和他没有关系。
张小鱼压根就没有抬头看过吴克成一眼，和上次测验一样，他根本懒得去像其他同学那样总体浏览一遍试题，而是直接开始答题。
笔走龙蛇，势如破竹，没有哪怕十分之一秒的停顿。
吴克成鹰隼一样的目光紧盯张小鱼，但是，他没发现任何作弊的迹象。唯一感到不正常的，就是这小子的答题速度太快了。
怎么说呢？就像是写好程序的机器人，按部就班地解题，写答案，仿佛压根就不需要思考似的。
吴克成很想过去看看张小鱼写的是什么，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垃圾学生，写的答案也是垃圾，他没必要去关心，只要盯着别让张小鱼有作弊的机会，就足够了。
只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，张小鱼就完成了答题。
但他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