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试金台屹立于东海上方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“白沅上神,你可曾悔之?”
“呵,不曾,白沅甘之如饴。”
“唉!痴儿,何必执着如此。”
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
“也罢,上天有好生之德,今悯你痴情一片,本座便再给你一个选择,免你百年酷刑。”
“菩萨请讲。”
“本座可派金龙找来你的妻子,解除其记忆的封印,若你那小妻子,也愿来试金台历练一番,不需日日承受燃魂之苦、挖骨剔肉之痛,只需经历十年天雷劈打,我便让你夫妻二人团聚,从此逍遥人间,你看如何?”
“菩萨不必多言,晚辈不愿。”
“哦?你可是怕她通不过考验?”
“不,白沅只是不愿她再受苦,哪怕仅是半分。”
“唉!痴儿啊,痴儿!那你只能自断九尾,挖出神格,悬于天堑,将这九九归原大法,练到第九重了。”
“来,吃下这七情丹吧,若你心中始终能保持炽烈的爱意,则能苟延残喘过个百年。反之,若你心生怨恨,则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“白沅多谢菩萨。”
试金台后方。金龙盘着长长的身躯:“师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