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收了摊,把狐狸用包袱一卷,扛在肩,急速离去。
待进入翠岚山深处后,那虎背熊腰、人高马大的大兄弟,放下包袱,灵光一闪,变成了一只有半人高、白胖胖的人参,从软塌塌的蓝布袍里跳了出来。
怪哉,竟又是一只人参精。
软包子和倔驴儿
翠岚山,溪水潺潺,莺声婉转,一片生机勃勃。草木像饮了上好的陈年美酒似的,倦懒在这融融的春光里,粉红的、素白的、浅黄的、淡蓝的,各色的小野花亭亭玉立着竞相开放,吐露芬芳,一阵微风拂过,沁人心脾的花香被送到远方,碧桐树的叶子倚着和煦的微风,在枝头轻轻摇曳,发出‘沙沙’、‘沙沙’的好听声响。
“唔,杏春斋里的糖葫芦好好吃呀,个头大,又红又甜!要是每天都能吃到就好咯。”胖娃娃嘻嘻哈哈,拿着一根糖葫芦边走边吃着,还不时咂咂嘴巴,他咬下一口山楂,嚼了嚼咽了下去:“黑鸦儿,今天在集市玩得真开心哪!待会儿,咱们去林子里再摘点西西果吧。”
可是,黑乌鸦既对硬邦邦的糖葫芦没有兴趣,又对酸滋滋的西西果意味索然,便坚绝而果断地拒绝了胖娃娃的邀请:“不去,不去,可爱又美味的脆脆虫在等待我!”
黑乌鸦在前边儿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