憨头憨脑的黄皮皮,不明所以地拿下小毡帽,挠了挠头上的毛,心内揣测,莫非马婆子又是来找我喝茶水的?
黄皮皮疑惑地眨了眨眼,又戴回小毡帽,起身端起桌边的茶盏,问道:“马妗婆,你可是要喝杯茶?”
“啊,正有此意,正有此意,小哥儿你真是料事如神,机敏过人。”马妗婆顺理成章地又走了一步,接过茶水,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,拍了拍胸口,这才压了压惊,觉得心内自在、安全了许多。
这端呢,参多多和黑乌鸦在听到马妗婆的嚎叫声时,只是没心没肺地抬起头看了一眼,然后又埋头苦吃着金丝香酥饼,丝毫没有吃人嘴软、拿人手短、上前帮忙的意思。
那端呢,参果果虽然内心大呼爽快,但她作为长生洞的主人,牛安邦牛大王的求亲对象,马妗婆被咬事件的直接目击者,自然不能像狐狸白沅这样,简单粗暴地直接用行为表达不满,也不能像参多多和黑鸦儿那样,脸皮过厚地只顾着看人家热闹,还是得卖个面子给马妗婆,意思意思的。
于是,实则内心暗爽的参果果,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起了身,她装模作样地低下头理了理衣裳,然后摸了摸狐狸的头,轻飘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