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指挥若定的风卷术,此时,像一个一连喝了三天三夜、陈年美酒的老酒鬼。
摇摇晃晃啊……晃晃摇摇啊……
轰的一声,酒鬼栽倒成了一滩泥,怀里兜着的杂七杂八的物什啊,噼里啪啦的,全砸在了地面上。
可酒鬼顾不上捡拾啊,他咧着嘴,傻傻地笑,眼里,心里,就只有那甘醇的美酒了。
参果果走过来,晃了晃手,浅浅一笑,连声说 :“白沅?白沅?”
笑容也像烛火般明晃晃的,灼烧得让眼睛发酸、发痛。
但心眼儿里,却是蜜甜的,甜到发齁,甜到落泪。
“小沅,你没事吧?怎么……都不说话哦。”
“呀,脸和耳朵这么红,你难道……是发烧了,嗯?”参果果疑惑地问。
顺便还伸出手,试了试白沅头上的温度,又试了试自己的,喃喃自语:“咦?好像也没发烧啊。”
她……在看着我呢……很担心吗?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白沅大梦方醒般,怔怔地说,雪白的耳梢处红得像是要滴出血。
参果果凑近,蹙着眉,狐疑地打量了两下,说:“真的没事吗?”
就连皱着眉的样子,也觉得很可爱呢。
啊……完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