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的工作。”
提到跟音乐无关的东西,蒲池幸子有一点自我暴露的羞涩。
“这个梦想也大有实现的可能。”岩桥慎一说,“乐队以后去国外录音,或者到国外拍外景,这样的机会很多的。”
说到这,他笑了笑,“要是这么说,蒲池桑的两个梦想就是同一个梦想。”
岩桥慎一的说法,让蒲池幸子抿嘴一笑。她对自己不太整齐的牙齿没什么信心,久而久之,养成了这种不露齿笑的方式。
两人从梦想聊到地球仪,聊到她的另一个梦想,接着又交流了一些关于作词的想法。岩桥慎一告诉蒲池幸子,自己已经替她找好了作词的老师。
“不过,最重要的还是要看蒲池桑自己。”岩桥慎一说,“歌词这东西,最重要的,就是当中要有一个完整的世界观。美辞丽句、修饰的技巧,这些反而是次要的。”
蒲池幸子认认真真听着。
……
在卡拉OK包厢的后半场,唱歌反而被放到了一边。今天晚上,与其说是叫上蒲池幸子过来唱歌,倒不如说是换了个场合来面试她。
跟她交流过以后,岩桥慎一对她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,继而,关于之后如何制定乐队路线和她个人舞台风格,这方面也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