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“还没想好。”她摇摇头。
“还想做和音乐相关的事吗?”
岩桥慎一这么一问,米光麻美哈哈大笑,“岩桥社长接下来不会要说,‘米光桑,请考虑一下我的公司’……这样吧?”
不和她说话就不知道,这个米光麻美外向的吓人。不止外向,还挺骄傲。现在待在乐器行里混日子是真,过去曾是名门正派大师姐也不假。
感觉是那种能跑到一线明星面前,说“你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!”的人。
至于能不能凭借这股子傲气和不管不顾的劲头儿达成“女人,你引起了我的注意”成就,那就要看被她指点的一线明星是个什么脾气性格了。
大师姐们都有大师姐们的骄傲。
结果,岩桥慎一却摇头,“只到我这儿来弹个钢琴太可惜了。”
米光麻美原本漫不经心,可听到这句“可惜”,心里才一动,看岩桥慎一的目光也变了。落魄迷茫、却不甘心如此的阶段,这句“可惜”,亦是一份肯定。
肯定她的价值不仅仅只是弹个钢琴而已。
就算当不成作曲家,以她的水准,在东京做钢琴老师、到唱片公司投简历,都不成问题。会跑回福冈老家当乐器行店员,其实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