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通。”岩桥慎一故意逗她,借机笑她沉不住气。
中森明菜“嘁”了一声,“没办法,我就是这么粗鲁、这么急性子,一刻也等不了。”
她自暴自弃似的,数落自己的缺点。
岩桥慎一哈哈大笑,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你粗鲁、急性子。”
他话音刚落,纸老虎气势汹汹,亮出牙齿,贴近他的脖子。
岩桥慎一感觉到脖子那里的皮肤被含住,赶紧告饶,“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“你哪一天不是这么说?”她顶了他一句。
“我不光粗鲁、急性子。而且还脾气坏、不替人着想呢。”中森明菜嘴上说的凶残,但到底没有真的下嘴。
粗鲁急性子是真,坏脾气也有一点儿,但不替人着想肯定不是。
“不过,要说惊喜的话,还是很成功的。”岩桥慎一摸摸她的头发。
中森明菜抬起眼皮,瞄他,“是吗?”
“我可高兴了。”他说。
她轻轻“哼~”了一声,一副这句话正中她好球区的模样,“真的?”
“那当然了。”岩桥慎一瞧着她的脸,旧话重提,“都说了想见你,全身上下,没有不想你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