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幼儿园园长说伊一是四岁,你为什么告诉我三岁?”他一秒钟都不想浪费,开门见山。
路暖瞬间便明白过来,他话语中质问的是什么。最害怕的事情还是来了,只是没想到,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。
“我……”她还来不及辩驳什么,便被舒笑打断,“你不要不承认,我可以让唐悠茗作证。”
路暖脑子里变得一团混乱,放佛有无数个声音在耳边回响撕扯。不应该这样,不能软弱的把所有的情绪都摆在脸上,让他察觉出来。
然而人不总是理性动物,常常心里明白,却做不到。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脸色刷白,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口不择言:“是3岁,还是4岁,有什么重要。大概,大概是我记错了。”
到底是怎样糟糕的母亲,才会记错自己孩子的年纪?
显然,眼前的男人虽然气的红了眼眶,可还没失控到弱智的程度:“路暖暖,你是在把我当白痴吗?从认识开始,你总把我当个任性的孩子。是,我承认,我不算成熟,也不懂女人,不懂9月出生的四岁孩子是在什么时候有的。”他的目光如火,灼灼的看着路暖,“但是,我懂你,我懂路暖暖。我把话放在这里,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