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?特别是那个人,真要温柔起来,怕是谁都抵不住。但他可不是什么双性恋,一个人的性向是怎么遮也遮不住的,相处了这么多年,总会有疑问,有疑问,就会有裂缝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白弄清也不含糊,很快明了舒笑的意思,“我还是先从他二叔那里下手,做个二手准备。”
舒笑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,事情交给白弄清,他一贯放心。
看着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子,他仍旧提不起劲来,胸口闷闷的好像被重物堵着,又好像空空荡荡什么都抓不住。
“我想喝酒。”他放下杯子,抬眼向白弄清看去。
“哈?现在?大中午的12点?”
“不行?”他斜眼过去。
你大爷说行,当然行。
舒笑中午就发消息过来说今天会晚归,路暖忙了一天也没在意。
等收拾好一切爬上床时才发现,指针已经快指向后半夜了,但舒笑还没回来。
这还是结婚以来头一遭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打个电话询问一下,门铃声突然响起。路暖手忙脚乱的披上睡袍,颇为无奈,这么晚回家就不说了,居然还不带钥匙,纯粹是不让人睡觉吧!
她一脸郁结的扒开门,口中话语便被迎面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