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倾家荡产的那一种。而且我们也不知道对方还没有余地?”这鹿活草想要拍下来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张启山也紧紧的皱起眉头,这事情发展的真的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,齐铁嘴说得对,他虽然也算是富贵人家,但是还没有富可敌国的地步。他倒不是舍不得自己的万贯家财,而是就怕自己点了天灯,对方还有余地。再跟着点下去,自己万万不是对手。
可是若是要他就此放弃的话,又真的太不甘心。
二爷那边可还等着鹿活草救命呢。
现在该怎么办呢?张启山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。
其余的包间里,在看到江雪门上的五盏天灯,也顿时都不说话了。日本商会那边,两盏已经是他们的极限,再多也就没有钱了。纵然是拍的药材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,但是却也没有重要到倾家荡产的地步。裘德考那边就更加不用说了,虽然也想要,但是手上没有也舍不得那么一大笔钱财。
至于满清贝勒本就对这三味药材没有任何的想法,在看到江雪连点的天灯,心里还有些腹诽,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,端的是财大气粗,就这么三味药材虽然珍贵,但这价钱也太高了一些吧。
真是个败家的姑娘。
倒是江雪那边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