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其不自然地瞪着她,自已说出来的话,此时还真不好意思收回来。
“怕了吗?”她得意地笑起来。“这不是你自已说的吗?不敢啊?我只是遵照你的命令做事,给你全部脱光光后好洗澡啊?”
“我”他本来想对她说,你不用帮我洗了,我自已洗,可话在嘴里走几回,始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“别再磨蹭了,水都快凉了。”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再加把火,应该就会被自已吓得收回他说过的话,再次逼近,手也在慢慢地伸过去。
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仰了仰。
她玩兴一起,就算明知是在玩火,也管不住自已。
一个爱占她便宜的男人居然被自已吓成这样,真是太好玩了。
就在她的纤手落在他的腰间拉着有弹性的底裤时,他心里的控制力似乎就像是绷到极限的弦一样,连带着底裤上的松紧,在极限的时候,也会“铿”一声地断开来。
突然伸出他的手,将她想要造次的小手给握住了。“不用了。”
“是你自已说的,不要一会又命令我这样做,同一件事,我才不要反复去做。”她心里暗自偷笑,终于胜了他一局。
她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,不然,在他的大掌伸过来时,她就会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