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就是汽球的引爆声将他给震得弹了出去般。
他傻愣愣地跌坐在地上。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说不赢就这么野蛮,你真是不可理喻的女人,自已不爱听,却偏要提起来给自已添堵,这怪谁啊?”
“哪有堵啊?”她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指着他。“我是被你们恶心到了。”
他紧蹙浓眉,将手伸给她。“拉我起来!”
“自已起来!”她语气生硬地说。
“呃,你把我推到地上,扯痛了伤口,你搭把手拉我起来有那么困难吗?”
他不想自已起来,在她面前打起苦情牌来。
为她受的伤,在她面前示下弱也没什么不可以。
听说他的伤口扯痛了,她坚硬的心一下就软呼下来。
蹲下身将他给小心翼翼给扶了起来。
做戏就要做全套。
见苦情戏管用,他居然不断地呻吟起来。
“没事吧?”她果然上当,一副急得要去喊医生的样子。“是不是真的扯裂了伤口?”
两枪啊?!
那都是替她白琉璃挡的枪子,刚刚推他,会不会真的太过分了?
琉璃在心里责备起自已来,甚至觉得自已有恩将仇报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