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跑,我都看了好几次。前些年她还没出国的时候就挺能闹的,文家也是没办法了才把她送了出去。”
“要我说阿野虽然说得过了点,这不也正好让她死心,免得再一门心思地扑在阿野身上。”
“道歉自然是要道的,我们把握好分寸就是。”
“成天就知道惹事。”原铎缓了过来。
他在单人沙发上落座,只是对着原野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“我倒要看看还有哪家姑娘能看得上你。”
“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。”孟佩玲倾身从茶几上拿了本册子,“追着阿野的姑娘多的是,上回那个赵小姐也不是不满意阿野,都是他自己犯浑。”
原野自认当不上惹事这两个字。
但他也懒得和原铎多说,只是在他们商量起婚事的时候插了一嘴。
“我说了不结婚。”原野扫了眼孟佩玲拿着的册子,“就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了。”
“你看看他这副德性!”原铎气得把他珍藏的茶杯都摔倒了地上,
最后自然是不欢而散。
原野也不是第一次和原铎吵架了。
他拎着钥匙走出了家门,老管家还追出来和他说了句,“老爷也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为他好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