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回到家里,闹闹在地上玩儿,又拉着她表演今天学了什么。
艾青摸摸小姑娘的头道:“闹闹去一边玩儿好吗?妈妈很累。”
小姑娘说:“妈妈不是要走了吗?我想亲亲妈妈啊。”
艾青忍不住抱住了小姑娘,胸口处只有酸涩难受之感。
母亲没察觉她的异样,只是让她别压力太大,末了又说:“你姑姑说是有房源,地段不错价格也合理,我跟你爸这两天过去户型,你回来也看看,方便孩子上学最好,要是看好了咱们早些定下来。”
艾青心思杂乱不想多说便点了点头。
韩月清交待完了便带着小孙女儿睡觉去了。
卧室只剩下了艾青一个人,她整个扑在床上深深的吐了口气。
生活的坎坷已经绊的她精疲力竭,站惯了高位就很难再看起从前的位置,她不想再让父母女儿跟着自己受苦。过了正义感满满的年纪,她可以顾着一己私欲辞职,生活却不会给她留一丝情面。
真相真是个残忍的字眼。
这天晚上艾青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,天刚亮张远洋就打来电话催她起床,说是一会儿来楼下接人。
她赶紧收拾好没理清的思绪,照了镜子才发现面容憔悴,两只眼睛跟熊猫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