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瓶红花油,一边给他揉一边低声说着,“早一个月前异西从剧组回来的时候也是一身伤痕。”
沈望津笑着说道:“我俩都是武打戏嘛,难免的。”
“你这可比他严重多了,还疼吗?”尤一承关心的问。
沈望津明明疼的眉头拧紧,嘴里却说道:“也没有那么疼了。”
尤一承感觉到他后背隐隐地颤抖,说道:“不疼还抖,不过抖也没用,你这瘀伤揉不开,到时候更疼。”
沈望津点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戏这么多,吊威压了吧?高吗?这段时间怎么克服的啊?”
沈望津有恐高症,“不算多高,可以接受。”
“那你以后遇到更高的怎么办?”
沈望津耸了下肩膀,“还能怎么办?就只能努力克服咯。”
话刚说完,他不由地“嘶”了一声,尤哥劲真大。
尤一承听到他的倒抽气,下手还是轻了一点点。
“你这伤这样,你干脆休息几天吧,明天别去训练了。”
“不行,还是要去,咱们在南京不是还有演唱会吗,我这么久没练习,得抓紧时间才行。”
尤一承叹了一口气,“我说你们俩,果真一样倔。”另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