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子纯放过了债主大爷,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用舌头搅着嘴里仅剩的一块冰糖,一边观察债主大爷的神情。
祁隐誉面色平静,但张子纯注意到他耳朵红了。
她伸出手去,轻轻捏了捏他耳垂,指尖上烫烫的。“冰糖味儿的。”她学着他当时说“泡椒味儿”的语气与神态,乘胜追击。
“我……我去厨房给你倒点水喝,吃糖吃多了小心齁死你。”债主大爷开溜。
张子纯不怀好意地嘿嘿笑出声,心里突然很宝贝她的债主大爷。
张子纯吃了很多糖,也被灌了很多水,挺着被水撑得鼓鼓的小肚子,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,边听债主大爷弹曲子,边拍自己肚子。
祁隐誉每弹一首曲子都会报曲目,轮到这首曲子时,他说它没有名字。面对张子纯的好奇发问,债主大爷说:“这是我老早之前,自己写的。”
“给你写的。”他补充道。然后继续从刚刚的断口处把曲子连贯起来。
张子纯来了兴致,从沙发上爬起来,嚷嚷着:“真的呀!给我看看!”
祁隐誉随手扔来支在琴架上的琴谱。
密密麻麻的音符像蝌蚪一样,张子纯看了一眼就头大。
“很长。不错,我喜欢。”张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