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祁隐誉说:“你进去吧。”
祁隐誉闻言悠然地迈着四方步进了教室。
乔瑾瞪了一眼张子纯。“你,站着!”然后气呼呼地圆润地回办公室了。
张子纯心里那叫一个冤啊!不带这样玩的吧,老师!明明他比我来得还要晚啊!怎么就我站着他进去呢!老师你确定不是说反了……
张子纯迟到十分钟,而后在教室外被罚站了二十分钟,直到两点钟的上课铃响了,她才灰溜溜地默念着“我是小透明”进了教室。
她坐下的时候,祁隐誉果然在睡觉。张子纯更是气不打一处来——合着这位大爷进来这二十分钟就是来睡觉的。
祁隐誉在上课铃的尾音处醒过来,还睡眼迷蒙地看了一眼隔着一个过道的张子纯,看着她把半湿的丑书包挂在过道那一侧,从里面摸出历史书,准备上课。
张子纯心里默念:我叫不生气,我叫不生气……从我旁边这位大爷这一个月的上课情况看来,他能来上课已经是给老师面子了,班主任不管他迟到也是可以理解的……我叫不生气……
祁隐誉又睡了一节历史课。
国庆之后,月考如约而至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