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没买了。她在脑海里不停地搜索信息,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:这本漫画书一定是高风偷偷塞进她书包里的。
想起高风,她注意力更难集中到张德礼讲的题上。好像自从她以坚决又冷漠的态度拒其于千里之外以后,他们之间的交集只剩下一起帮宋老师收作业发作业,羽毛球也再没打过。那一副羽毛球拍凄冷地在笤帚橱里待了一阵子后,被别的同学拿去打羽毛球了。
她喜欢看这本漫画期刊,好像只有高风知道。所以她认定是他把它放进她书包里的。
她躺在床上,很疲惫,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睡。
她按亮了床头柜上的座钟,十二点半。这个时间爸妈应该都睡熟了吧。她悄悄打开台灯,把旋钮旋到亮度最低的位置,就着昏暗的光亮,轻轻地翻开那本漫画书。
张德礼推开门冲进来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。张子纯只觉得脸上一疼,眼角像是要被撕裂开,接着那本漫画书变成了一场雪,五彩缤纷的雪花片片落在她头上、身上,直到把她吞没其中。
张子纯开学以来第一次早读缺席。她按照张德礼的要求又重新办了住校的手续。他再也懒得管她的学习,准备任由其自生自灭,她住校,他反倒清闲。
早读结束以后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