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爬到了他的房间里,见他不理人又爬到了楼梯附近,小家伙不懂事就直接翻滚了下去,好在楼梯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才不至于进医院。
当天季长河回来看见季远鹤脑袋上的红肿,又听了宋美珍添油加醋的说辞,直接拿着皮鞋揍了一顿季宴宁。
那场景,季宴宁这辈子都记得,因为当时季长河说了一句话,“你要是再欺负你弟弟,就给我滚出季家。”
“......”
凉风早就吹过已经破了窟窿的胸膛,就没什么好怕的,季宴宁抬起头来看向自己的后母,“宋阿姨,选择权在我身上,说不定你求我,我就同意了。”
话音刚落,宋美珍低下头说,“我求你,救救我的儿子,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啊。”她满脸是泪,无助的想伸手去触碰季宴宁,看着令人我见犹怜。
季长河伸手去拍她颤抖的肩膀,叹着一口长气喊道,“美珍。”
倏地,季宴宁笑了起来,唇角轻轻扯动,似有玩世不恭的意味,他瞥了宋美珍一眼,冷着声音说,“我怎么去救,当初您不是还质疑我是野种吗?还是说,这些您都忘记了。你忘了,可我没忘。”
他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击得宋美珍浑身颤栗起来,她曾经确实说过这句话,可季宴宁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