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讲台上。
“于凉凉。”刘乐似乎对这个名字颇有兴趣,“你上来做一下吧。让凉凉来做,你们的心是不是就能不凉了?”
有人轻笑出声。
而于凉凉此刻,深深地低下头,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她没办法上去。
过分薄的脸皮令她无法穿着显示自己来月经的裙子,在众目睽睽下走上讲台,背对全班同学。
寂静无声。
刘乐望着她:“怎么,不愿上来做?不会吧?这是初中的内容。”
于凉凉仍旧垂着头,捏着课本右上页角。
林喻举起手,帮于凉凉说:“老师,她不舒服。”
刘乐大概是个刚教学不久,顶天立地的直男,没理解到林喻这句话里面的内涵,反而问:“哪里不舒服?”
“额……”林喻踌躇了下,要当众说,来了姨妈?
她下意识望眼于凉凉,于凉凉现在只觉得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正不知如何是好。
黎疏起身,从他同桌身后走过,穿过走廊,上讲台,拿起粉笔,解题。
解完题后,把粉笔放讲台上,走回座位,坐下。
“哦豁。”刘乐挑了挑眉,转头望了眼,用粉笔在答案上打了个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