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情,我特别不习惯。”
爸妈哈哈大笑,我说:“其实你们也应该看出,钱叔在这段日子里精神状态的改变,都是有意识的,与佛牌无关。”
钱婶和我爸妈都疑惑地看着我。我解释道:“我们发现钱叔佛牌坏掉的那时候,其实佛身至少已经丢失两三天了,只是钱叔一直没发现而已。在那两三天中,钱叔仍然保持着改变之后的积极状态,完全不知道佛牌已经没了,所以,他的改变都是自己能够控制的,只不过有一条佛牌给他希望,让他有了强大的自我暗示。”
“你是说,就算没有佛牌,其实你钱叔也能变成那样?”钱婶问。
我笑着点了点头:“完全正确!如果你们不信的话,我们就打个赌,用橡皮泥自己捏个佛身给嵌进去,骗钱叔说是运回泰国寺庙,让高僧亲手修复并开光过的,你们猜有没有效果?”
钱婶半信半疑,但还是答应了,当晚就把钱叔那条佛牌项链连同空壳交给我,再告诉钱叔,我免费负责把佛牌寄回泰国修复,但来回要二十几天。
第二天,我向楼上邻居还在上小学的小女孩要了一块灰色的橡皮泥,认真捏了一块方形的崇迪佛身,嵌进佛牌的塑料外壳中,再配上后壳,用502胶水仔细粘好,然后找出一张跨国快递的单子,假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