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满嘴胡话,还要打人。
    阿赞莫腾让徒弟把这几种草药捣烂成泥,再烤干成块,研磨成粉,把粉末撒在赌徒的伤口上和肚子周围,形成一个圆圈。阿赞莫腾边念着经咒,边划燃火柴接近粉末,粉末像火药似的燃烧起来,阿赞莫腾手持一瓶清水,不断地往伤口上泼水。
    流下来的水是黑色的,像墨汁一样。最后阿赞莫腾用纱布把伤口包扎好,让大家把赌徒手脚用绳子捆在床角,他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,就昏昏沉没地睡过去了。
    “七天之后他就会好起来,飞头降的事也解决了,你们不用再担心,这件事不要声张出去,如果哪天有人在附近某栋房子内发现一具无头的腐烂尸体,你们最好别说出去,否则警察会把你们当成凶手抓起来。”阿赞莫腾告诫朗杰的家人。
    朗杰父子俩千恩万谢,当即即出一百万泰铢现金交给阿赞莫腾,全是崭新的钞票。装了满满一旅行背包,由阿赞莫腾的徒弟背上。当晚朗杰在附近的一家大酒店宴请方刚和阿赞师徒大吃了一顿,次日清晨才离开。
    离开朗杰的家,双方在芭提雅分别,阿赞莫腾让徒弟将背包里的钞票数出五十五万来交给方刚,两人都很高兴。阿赞莫腾说:“你比我强,这钱赚得很舒服,而我弄死了那个降头师,今后可能会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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