褂。这女仆长得白嫩福相,看年纪最多不超过二十岁,大眼睛水汪汪的,头发扎在脑后,从眼神来看,应该是个比较单纯的姑娘。
果然是浅蓝色。我心想,晚上罗姨他们俩在地下室乱搞的时候,说也看到一个穿浅蓝色衣衫的女人,难道和这个女仆有关系?
雨越下越大,雨点打在大门和玻璃窗上,噼里啪啦乱响。我转身上楼进了房间。因为窗户关着。屋里发闷,我就把卧室门敞开,好透透气。正在我站在书柜前无聊地翻看那些硬壳外文书时,听到从客厅隐约传来钢琴声。因为雨声很大,要是人在卧室里关着门,肯定听不到。但我的房间刚巧开着,所以还是能分辨出来。
这钢琴声并没有曲调,东一下西一下,就像某个根本不会弹钢琴的人在摆弄乱弹。我把心提到嗓子眼,心想难道真闹鬼了?想下去看看。可又不敢,两条腿比灌铅还沉。忽然钢琴声又停了,此后再没动静。我心想还是装糊涂吧,以后像这种生意还是少接触,心脏受不了。
回到卧室,我关了灯躺下开始睡觉,外面雨声哗哗,不时还有闪电照亮屋子。心理学家说,规律的下雨声会让人更加心静,可我睡在洋房里却感到浑身不舒服。忽然门被人敲响。我吓得一激灵,连忙问谁。外面传来肉摊老板的声音,让我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