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找不到,我说那就算了。
    第二天,秦媛让同在公司上班的妹妹和妹夫硬把她老公送去机场,回了武汉,我这才松了口气。秦媛气色很憔悴,说她老公平时都不理她,不明白昨晚为什么突然那样。我们都能理解她的心情,她在广州有客户和朋友,这下当众出丑,以后很难在商界立足。这件事对秦媛打击很大,但在别人面前仍然强装笑容。既然搞成这样,我也没心思再呆下去,就又劝了秦媛几天,自己订机票飞回曼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