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母扣,很难打开。可到底哪去了呢?
    钱没找到,我却从羽绒服外侧口袋里摸出那个银币形状的阴物。心里一紧,难道是这个东西起的作用,我已经开始倒霉了?我吓得连忙把它扔进垃圾箱。
    第二天回到沈阳。心里这个憋气,北京之行不但没赚到钱。反而还赔了三千多。把老谢的那条红眼拍婴寄回泰国给老谢,再往方刚的账户汇进三千四百元人民币。方刚打电话给我,说:“田老板,谢谢你照顾我生意,什么时候回泰国呀,请你吃咖喱蟹。”
    我没好气地回答不吃了,不但没赚到钱,还赔了七百块。方刚很奇怪,问为什么,我把原委一说,原以为方刚会讥笑,他却说:“你小子又找老谢做生意?几种阴物凑在一起就值五千泰铢?”
    这时我才想起说走嘴了。就说:“你也不能怪我。当初你报价比较高。又不肯让步,而客户只能出到一万泰铢,所以没办法。”
    方刚哼了声:“记吃不记打,非得再让那个老狐狸坑你一次才长记性?”我笑着说要不是为了多接客户,只好把你挑剩下的生意交给老谢。
    方刚说:“那也不能找那个家伙!对了,过几天我要和阿赞巴登去一趟菲律宾,谈个大富翁给自己亲哥哥落降的生意。阿赞巴登自己搞不定,要找他师父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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