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动手了。”
聊天过程中,方刚和我俩说了个信息,称他盯着姜先生的那位朋友,昨天发现姜先生跑去了乌汶。到阿赞屈带的住所,半小时后出来,还有个皮肤很白的女人。他偷偷拍了照片发给方刚,方刚一眼就认出是蒋姐。
我很意外:“姜先生和蒋姐什么串通到一起去了?”
老谢正在闷头吃海鲜炒面。听到我这句话,嘴里的面条差点喷出去。眼睛瞪得比牛还要大。我抬手示意他别激动,方刚说:“不见得是他们俩有串通,很可能是只是碰巧。蒋姐和阿赞屈带上次就勾结在一起,而姓姜的很可能是为了整我们,才找到阿赞屈带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法师。这事说巧也巧,但也不是什么意外,只盼着这两人互相没有通过气,否则要是真联起手来,那才是大麻烦。”
“那我们就只能这样东躲西藏?”我说,“我倒是可以回沈阳去继续开佛牌店,那蒋姐和姜先生再厉害,估计也找不到我在沈阳的家。但老谢怎么办,他可是指望着卖佛牌赚钱给儿子看病呢!”
听到我这番话,老谢默默地把嘴里的面条慢慢咽下去,唉了一声,放下餐叉。
方刚哼了声:“我倒是觉得,咱们也是时候要反攻了。让人堵在墙角打了好几天,怎么也得抽空回击几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