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的!”
汤先生点点头:“我知道给您带了不少麻烦,可、可我姐姐也太冤枉……她就是在这个房间里上吊自杀的,绳子就穿在这里。”汤先生哭着指了指房顶。那里有个吊灯的金属座,估计绳索就是在那上面打的结。
这话让我更加浑身不舒服,我忽然觉得后背发热,于是起身就要告辞。汤先生拽住我苦苦哀求。我说回去考虑一下,以后你不要再到佛牌店对面监视我,这让我很不爽。
离开汤家,在路上我心想,为什么要帮汤家?那我不真成了杀人犯?郑先生只要愿意出钱解降。我不是还能捞一笔钱吗。
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,后背特别地烫,我脱下衣服,对着镜子看纹刺,似乎没什么问题。忽然。我的头一阵阵发晕,还胀得厉害,恶心想吐,就抱着马桶又吐了半天。这下把我折腾够呛,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给登康打电话,他不太满意,说已经睡着了。我告诉他:“你倒睡得安稳,我现在没事就头疼想吐,你什么时候快来香港给我解解!”
“没问题,有生意的话我随时可以去。”登康说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想起在汤家和半路上我的想法,忽然觉得,汤小姐这么可怜,我居然没有半点同情,却想要还要去赚郑先生的钱。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