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把双腿搭在床尾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老谢问,“凭什么他可以过?”
方刚哼了声:“凭什么我不能过?”老谢不太高兴,说我家的狗太势利,看人下菜碟。
两人都从皮包中把佛牌拿出来,我清点数字之后开始打包。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,随手打开一看是欧阳先生发来的彩信,里面有两张照片。其中一张是某生活照,四个人在海边。似乎是两代人,分别是老夫妻和小夫妻,另一张是某种类似充气人偶的假人,表情五官很诡异,但仍然能明显看出。就是照着那张生活照中老妻做的。
为了看清楚,我把照片用数据线传到电脑中,放大了看。“我的妈呀,这……怎么越看越害怕?”我自言自语。
老谢和方刚已经看到屏幕中的照片,方刚问:“这就是那个想做自己老娘假人的客户?”我说没错,老谢问什么意思,我简单和他说了,老谢看着屏幕直嘬牙花:“这个假人,说不好哪里不对劲,反正就是不太像,而且这五官,怎么看怎么像那种纸扎的纸活呢?”
第0669章 骨灰盒
我也觉得这假人看起来太瘆得慌,细节倒是很逼真,好像是塑胶的,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发毛。这时,欧阳先生打来电话,问:“怎么样,田老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