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管挄到。
但聂炎这一脚忘记收力,一下子把丁昊轩扫趴在地上,并且闪到了脚,还给胳膊上擦破了点皮。
聂炎自己就更不用说了,他只是扫腿的时候,被钢管头擦破了额头,所以才有点血迹。
准确来说俩人都没怎么受伤。
“别呀,给我用呗?”聂炎赶紧把止疼喷雾夺过来,像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揣兜里。
“那个……”夏青柠想了一会儿,终于想起了某位同学的名字,“这谈判没成,你那个老鱼同学要怎么办?”
“老俞?”聂炎这才想起来,今天只顾着自己没被赵老大打死了,倒是忘了老俞。
看他这副样子,夏青柠也猜到了,她拍了拍聂炎的胳膊:“姓聂的,不能怪我多嘴,你照顾你兄弟的玻璃心我可以理解,但你又不是他爸爸,难道要照顾他一辈子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聂炎问。
“我怎么知道?我也不是他爸爸!”夏青柠也很不负责任,她提醒聂炎,还是看在他们坐了一个星期的同桌的份儿上,至于那个什么俞,夏青柠跟本不关心。
正如她所说的那样,又不是他爸爸,凭什么还得照顾他?
“我去找他,先把他弄回学校再说。”聂炎把搭在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