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允许你们让他乱走的!”等到头曼等人发现樗里寻到处乱跑时,樗里寻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。
然而守卫们都不敢回答头曼的话,不能杀,不能束缚,虽然应该解除樗里寻的武器,可是他们不敢啊,谁上谁死,谁不怕死呢?
“请先生前来谈谈吧!”头曼摸着自己光洁的脑袋开口道。
于是,樗里寻再次被带到了匈奴王帐中,只是这一次,所有人都老实了,正襟危坐的等着樗里寻的到来,也不敢有任何的刁难。
“口好渴!”樗里寻淡淡地坐在了为他准备打条案前,目光却是在四周的匈奴贵族的脖颈上扫过。
匈奴贵族部落长们都不知道樗里寻看他们是什么意思,只得尴尬的举起酒樽,遥遥一敬。
“他说他口渴了!”左单翻译道。
“咳~”随着左单的翻译,匈奴贵族们都是集体一滞,我们以为你是对我们表示友好,你居然是在想着我们谁的血更好喝,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摸了摸脖颈,太吓人了。
“先生此次前来是想做什么?”右贤王开口打破了沉默问道。
“这位是匈奴右贤王,地位仅在头曼单于之下,是匈奴第二大部落之长,手下控弦八万。”左单介绍道,然后同时翻译着右贤王的